游黄山

huangshan

都说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爬山,黄山是必爬之一。

黄山位于安徽省黄山市汤口镇。我和好友两人一起,在前一天下午天黑之前来到黄山脚下找旅馆住下。这是我们在来之前就已电话联系的旅馆,到镇上之后,旅馆老板家的小哥开车来接我们。小哥开着一辆崭新的好车,在山间弯弯曲曲的小路上穿梭,让我们一边欣赏路边的美景一边体验他炫酷的车技——这是黄山的见面好礼。

第二天早上,我们五点起来,在旅馆吃好早饭后,旅馆老板把我们送到旅游集散中心,那里有大巴把我们送到半山腰,从那里买票后开始正式爬山。因为前一天我们来时正好下雨,第二天却大放晴天,我们在上山的大巴上就欣赏到了黄山的著名美景之一——云海,当时既希望大巴能够停下来让我们尽情欣赏这美景,又希望它早点开上山去找个视野开阔之地趁云海之雾还未散开之前将它欣赏够。无奈我们只好做好最坏的打算——即使今天看不成,明天早上也可以在山顶上早起——既然我来了,她始终是属于我的眼睛和心灵的。

大巴停下后,我们买了黄山的门票,然后选择了不走索道而是爬上去。虽然在排队买索道门票的人很多,但开始上山之后你会发现,同行的人也不少。就这样,我们拄着拐杖,有时候当自己的导游,有时候把身边的游客当导游,有时候自己也当当身边游客的导游,一会儿看到“仙人指路”,一会儿拍上“飞来石”,一会儿又上了“光明顶”。我们爬了一座又一座的山峰,看了一个又一个峡谷。奇怪的是,每上一座山峰,我都觉得它比周围的山峰矮,然后又下去再上来爬了另一座山峰,然后再下去再上来……直到爬上莲花峰,那里立着一块石碑,写着这是黄山最高峰,海拔 1864.8 米,我才承认自己征服了黄山最高峰。人,不都是这样的么?

第二天早上,为了看日出,我们在山顶上的一个旅馆里四点多起床,在日出之前跟着一大群早起的游客找最佳地点看日出。这是我人生第一次早起看日出。看到日出的一刹那,我瞬间崩溃,这不就是我小时候每天早上上学之前我爷爷奶奶和我爸妈赶我起床放牛时我在山坡上经常看到的吗?

山上的美景我不敢也无法多言,路上看到两种人却让我有诸多思考。一种是轿夫,一种是挑夫。轿夫两人抬着大轿,行人可以花钱去坐,上山下山都有人抬,我没有也不敢亲自坐,但坐上去应该会有种古代官爷的感觉。爬山的大部分是年轻人,来黄山花钱让人抬着上山下山,除了找这种“官爷”的感觉之外说累只能是一种借口。一开始我非常排斥它,心想要是政府规定,只有受伤游客在被人抢救时才可以坐这种抬轿,那氛围会好很多,至少不会让我这种游客反感。挑夫把粮食和其它物品挑上山上的旅馆等地方,供游客使用。小时候我父亲常常跟我们三兄弟说,你们三个,没见过高山就不知道什么叫平地。我一直不理解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实际上,我家周围都是山,我每年都会花大把时间在山上——小时候是去山上砍柴,上大学之后就是单纯的去走走,一般三四个小时就能搞定。直到第二天走了十几个小时第三天早早起来后,发现自己实在是太累了走不动了,看见挑夫轻快如飞的走在平路上,在上坡路上则缓缓的,哪怕累了也没看到他放下担子只是站着休息会儿。我在想,我父亲所说的高山,肯定不是我这种花钱花时间去爬的山,即使再高也不是。而挑夫们虽每天穿梭山间能够欣赏不少美景,但要每天征服一座座山峰和一个个峡谷,心中更美的肯定不止这些。没见过高山就不知道什么叫平地,你见过平地见过高山吗?

爬山归来后好久,我慢慢意识到,无论是轿夫还是挑夫,这都是在自由意识下慢慢形成的一种文化。谁也没有规定谁只能做轿夫,谁只能做挑夫。当然,谁也不能说他们谁更伟大谁更谄媚,甚至不能用“伟大”或者“谄媚”这样的词来描述他们。能够欣赏到这种文化的我,只有感动。

在我看来,如果爬黄山过来只记得其秀丽的山水,那也如同谈过一个女孩只记得其美丽的外表,虽无可厚非,却让自己在那段时间里的生命凭空蒸发。

我来过,我见过,我征服过。以此为记。

Double Rainbow

最近注意到了 Discourse 这个开源项目,其创始人打造团队的过程让我惊讶而佩服。除了对团队成员的选择非常慎重之外,Jeff Atwood 对于这个项目的 logo 的设计也非常用心。在这篇讲述 Discourse 的 logo 的文章中,我发现了一个视频,一个男人对着天空中出现的 Double Rainbow 哭、喊、笑、叫的视频。

看过电影 Life of Pi 的人,很多大概只对 Pi 的遭遇与他的避险能力有印象,却不懂他对大自然的好奇与大爱。

这不是一篇评论,我只想记录一下。所以,不知道怎么写了。

 

Life of Pi

第一次大难,是在大船上。作为唯一一个人类逃生者,他只好在小船上与可怕的动物做伴。

与动物做伴,特别是与一只成年的孟加拉虎做伴,应该是第二次大难。于是,他只好学会与它沟通交流——是上天驯服了那只成年的孟加拉虎,而不是 Pi。

第三次大难,是和老虎一起经历另一个暴风雨天。他向苍天怒吼:“为什么你要把它吓成这样?我失去了全家,我失去了所有,我投降还不行吗?你到底想要什么?”幸好,他与老虎都挺过去了,他和它抱在了一起。然后,平静而感激的说了一句:“God, thank you for giving me my life, I’m ready now.”

上帝果然救了他,给他一座小岛让他憩息。小岛虽然可怕,但目的并不是让他长久驻足,而是准备进入下一个旅程,而这已经足够了。

最后,不知道又经历多少磨难之后,他到达了墨西哥海边。孟加拉虎也得救了。在临走前,它稍有驻足,却没再回头看那个曾帮它度过难关给予它新生的勇敢少年 Pi 一眼。

少年 Pi 帮过孟加拉虎,孟加拉虎也无形中给予了少年 Pi 继续前行的动力——在同一条孤船上,他们没有选择。我们在经历每次磨难的时候,都容易把当前的磨难想象成是有史以来最大最难熬的,然后就垮了,还好少年 Pi 不仅有上帝还有孟加拉虎做伴。在到达安全港之后,我们会记得曾经的磨难、挣扎与痛苦,但最让人难以忍受的痛莫过于曾经与你共患难共生死的人漠然的离去,这比他亲口跟你说再见还难受——即便它只是一只不会表达的可怕的老虎。

读《创新者的窘境》

《创新者的窘境》一书,英文名为 《The Innovator’s Dilemma》,“主要探讨的是企业在遭遇某种形式的市场变化和技术变革时为什么无法继续保持它们的行业领先地位”。

本书英文原版在1997年出版,那时候的计算机硬件还没现在的手机发达,几乎没有互联网,但是计算机硬盘行业的市场却几经变革,造就了一批又一批明显公司。当然,这些公司的大部分都在迅速崛起之后迅速倒下,其市场地位被在该领域更具有创新能力的公司取代。

作者从硬盘驱动器行业获得启示,在深入分析大企业为什么会失败的过程中,详细阐述了以下观点(有些观点是显而易见的看似能够让大公司立于不败之地的,比如第1点):

1. 大企业并不缺乏世界上最优秀的管理者,并不缺乏世界上最优秀人才,当然也不缺乏创新。

2. 价值网和创新推动力约束了大企业。让大企业必须维持现有的价值网,才有可能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维持现状的因素很多,比如管理者的短见(很少)、维持公司利润的压力以及员工价值观的改变等等。所有这些都导致大企业内部的创新足够的没有推动力。否则,她就必须先突破自己已经固守的价值网,冒极大的风险从头再来。

3. 往高端市场移动,是大企业维持现有价值网最有效的方式,因此低端市场就再也回不去。这有两方面的原因,一方面是由于大企业主动放弃低端市场,另一方面是因为低端市场慢慢会出现以获取低端市场利润就能满足的企业。获取低端市场利润的企业,可能是不够资本来跟大企业拼高端市场,或者由于进入较晚而没有市场地位,也可能是因为找到了一种“破坏性技术变革”方式,只是暂时只有低端市场才会迎合它们。作者详细阐述了什么是“破坏性技术变革”,它与“延续性技术变革”有何不同,为什么会在低端市场出现“破坏性技术”。而很多刚出现时只能靠低端市场养活的“破坏性技术”,最终却时击败坐拥高端市场的大企业的“致命武器”。

提出了“破坏性技术变革”的概念后,作者在全书的后半部分就重点阐述了如何管理这种技术变革:

1. 寻找与该“破坏性技术”相匹配的市场需求,把开发该技术的职责赋予懂这种需求的机构。

2. 这种“破坏性技术”的分支机构规模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需与市场规模相匹配。这种机构存在的主要目的并非想尽办法获利,而是掌握新兴市场的需求以及与该需求相匹配的“破坏性技术”,待时机成熟时大规模投入进行生产甚至取代自己。

3. 既然把相关职责赋予分支机构,就必须有一种办法来评估该机构的能力与缺陷。为此,作者提出了“机构能力框架”模型,通过资源、流程以及价值观三个因素来评估一个机构的能力,并讨论了如何优化好三者关系来壮大机构能力。

4. 在性能过度供给时,可能给破坏性技术带来威胁或者机遇,这会导致产品的市场竞争基础发生根本性的变化。新一轮的“破坏性技术革命”可能又将诞生,除了做好自己即将被别人端窝的准备之外别无它法,就像自己当出端别人的窝一样。第九章中的“发生在胰岛素产品生命周期中的性能过度供给”的例子非常值得一看。

总之本书是一本好书,虽老犹新,值得一读——特别值得深处竞争对手淋漓的创业公司里的同学一读,它除了能给你道理之外还能给你安慰和信心。

清理博客

昨天晚上我从邮件看到有位朋友在我博客留言说,网速不行,加载disqus好吃力。非常抱歉,这位朋友应该快速方便的访问我的博客和留言的,而我也应该为这类访客提供尽可能多的便利。但是,网络中还有很多类跟这类不一样的朋友,他们的到来只会让我分散精力只会让本博越来越差。因此,我有理由拒绝他们的留言甚至是访问本博的权利。

我一向欢迎各类朋友的访问。为此,我没有给博客的留言添加验证码之类的障碍,因为我觉得有些验证码很难辨认的。对于发一条有价值的留言来说,花时间和精力来同时思考说什么和辨别验证码,是个成本巨大的买卖。不过,这也给了某类来客有可乘之机。比如,前段时间有朋友提示我说,我的博客打不开,也有朋友提示我说在Chrome或者Firefox下打开会有严重的警告。后来我查证,是被挂了木马了。再后来我查证,是服务器上某个同学的博客出了问题。他的博客没几个人访问,每篇文章却又两三百条评论,这明显是被灌进去的。后来,经V2EX上朋友的帮助,我在Wordpress上装了Exploit Scanner这个插件,扫描博客漏洞。经查证,我服务器上的每个博客的index.php页面头部都被注入了一段被一个php函数包围的乱码。这是第一类不善的来客说干的事情。

不善的来客还有一类,他们说干的坏事没这么明显,但是会定期在每篇文章下留言,留言的同时在链接一栏填上自己产品的推广链接。推广链接倒没什么说的,只是其留言大多数情况下跟文章内容不相干。因此,它也浪费了资源,也被我定义为不善的来客。

通常而言,第一类不善来客有能力,他们可能不止通过评论等方式来注入恶意代码。而第二类不善的来客则是没啥技术的“网络营销推广专家”,或者干脆是网络营销机器人。因此,我选择disqus评论系统,来主要挡住第二类访客。至于第一类访客,只要我的博客不是太出名,没啥值得可挖的,他们应该不至于死缠烂打。

至于不采用国内的众多类disqus评论系统,是因为我觉得disqus除了能够过滤不善的来客,还能给我挑选出优秀的来客。我偏见的认为,会用disqus的访客在网络上应该混的还可以。

这是博客文章的评论一事。总之,如果你不希望人人都来评论你的东西,那就给他们设置更高的门槛,或者干脆关闭评论。

另一点就是服务器的清理。我做了个博客,渐渐的越来越多人找我帮他做博客了。他们域名服务器啥都不懂,问我怎么办。我想,尤其一步一步教他们,让他们掏腰包,还不如花几分钟时间帮他们把博客放我服务器上。对于朋友而言,也不介意这些钱。再说,反正服务器空着也是空着。

不过,我这次尝到苦头了。很多人不会满足于写写文章,他们还需要换换主题,装装插件,东搞搞西弄弄。这在专业的博客平台上是可以的,他们有专业人员在维护和管理。但是,在我这里我真的没时间给大家这么多自由度。不是对Wordpress非常熟练的朋友,我不敢帮他建博了,不敢跟他共享服务器了。

至此,先将博客清理到这一步。